昨又去民大沾花惹草了
下午百无聊赖的时候
珍珍忽然跳出来说急事急事
北丐还以为又有人砸场子了
原来说是老徐请吃饭
这样的好事北丐怎么能错过呢
老徐不是那个著名的老徐
老徐其实也挺著名的
饭桌上都是他的女粉丝
可惜北丐四年都没去听过他的一节课
那时候伟大友谊总向北丐推荐老徐
可惜最终还是错过
没见识过课桌上的老徐
饭桌上的老徐竟然烟酒不沾
真是出乎意料
这怎么像搞文学的人啊
吃饭的时候老徐低声对我们说隔壁那桌有个老头是东京大学的博士
据说百年来的东京大学一共才四百多个博士
每年四个,真是稀有宝贝啊,比熊猫还珍贵
北丐看那桌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家伙
嘿嘿,热西提老师
过去敬酒的时候没想到他还认得出剪掉长发的北丐
原来民社院又多了几个重量级叫兽
老热竟然还向叫兽们介绍北丐的毕业论文
那个窘啊,喝酒吧。
老热的课上的挺糟糕的
北丐想这很大程度上和他糟糕的普通话有关
但北丐对这个糟糕的老热却抱有很大的好感
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异域男子的关系
民社学院的阴气太重
一帮女人搞社会科学
北丐真想一头撞死
曾几何时
北丐还有过做以赛亚柏林那样的思想家的梦呐
当晚喝了很多酒
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从口中灌下去
然后从胃里向全身四周发散
古龙喜欢把烧酒叫烧刀子
真是一语中的
当晚喝了很多酒
到经贸的时候吐的很爽
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