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
你好。
新的一年如期而至了,不知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零六年那些你最后在北京的日子里,我们俩的关系是有些疏远了,现在,我一个人在12号楼327,看着这有点落寞的寝室,体味着其中的孤寂,也许,这是生活的一种,有聚有散,其实我们也明白,空间上的分离不以为惧,最心疼的莫过于那心灵上的日渐隔离,我想也许,我们是属于,后者。
社团招新完以后,晓雯曾问我,是不是和你有些间隙,我承认她的敏感与细致入微的观察。但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你我之间的关系。
我想,是我这边出了问题。
毕业后的生活无落,使我的心中充满了不少怨气,而你,则成了我的出气筒。我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想想,你当时的状况其实远困于我。我一直在想,你没有学位其实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当你以无畏的微笑的面对这一切的时候,而我却一直给你脸色看。也许只有我这样无能和自私的人才会这样伤害一个爱我的,把我当兄弟看待的人。
那天,你来了,带着你一直纯朴的笑脸,说你要回海南。
我说,怎么就那样回去了。
你说你在北京呆不下去了,太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
后来,我们就一直没有说话,各自抽着各自的烟。
最后,你说了句,我走了,就离开了。脸上不再有来时的微笑。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当面交谈,那是我们的告别。
第二天,你南下。
我没来送行,你也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会等我的一句告别之词,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最后一个人孤单的离开,我不知道当火车开动,你看着窗外的北京会有怎样的思绪。
我知道你那天过来,是多么想和我说说话,聊聊天,而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由我造成的。
整个大学时代里,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离我最近的人。林总,你替我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女人挡了一刀,也许是那最深的一刀。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这些经历中学会些什么,我真的害怕那些天生的难以改变的性格(时至今日,我想每个人都会对自我有些了解),我真的害怕一些明知会伤害别人的东西会永远如影随形的陪伴着自己。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并且未染世尘的人。在你面前,我时常看到自己的卑劣。我总认为大学与你相交是我的福气。
对了,这学期末,社团出去聚会了一下,后来还去通宵K歌。北丐同志以一曲《回到拉萨》拉开了当晚狂欢后变呼呼睡去。当晚,我们想起了远去的你。没有你当时的决定和努力,这社团不会有今天。虽然它至今没有做过多少大型活动,没有多少影响力,它还是一个十几人的小社团,但就像晓雯说的,因为有它,我们来到了一起。
我想这一切都是美好的。
好了,不说了。
祝新年好运。
赵 导
07年1月4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