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游击战变成长征后,与先前的安逸生活相比,一下子辛苦了不少。???每天上午从北理西北处的新根据地流窜到北大西南处的某地作案,傍晚杀回民大和楼长打游击,身体和精神同时陷入深度疲惫中。
就在这当儿,得到一条消息,女盲流病了。
本来不打算想太多,小病自己能撑过去,大病就看运气了。但一想起朋友曾说起过女盲流现今的住处实在太过简陋,(她从地面搬至地下)于是北丐不免发挥了一下想像力,觉得实在很有必要去一探究竟,起码也要个收尸的。
于是下午直接从北大往北电杀去。
自从女盲流钻入地下之后,我就没去过她住处。所以不知其深藏何处,甚至怀疑其是否就在我脚下躺着,手机不在服务区,看来女盲流真是入土为安了。这个愁死北丐了,这怎么找啊!
在经过多方打探之后,终于锁定女盲流就在地下二层的某个角落,北丐第一次下地,地下室的风格的确迥异于地上,我不知道九曲十八弯是形容什么地方的,反正北丐一下地就是这样的感觉,整个地下就像一个迷宫,自己就像一头困兽一样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四处瞎晃,终于在二层的最深处,找到了传说中的70号房间。
门,紧锁着。
女盲流听见北丐的声音很是惊讶,言语间北丐似乎还听出了那声音中不能掩饰的哭泣的痕迹,事后女盲流坚决不承认,说那是感冒后的症状。
在僵持了半小时以后,女盲流终于把门打开。
那是一个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的空间,两个人在一起都显得局促。地下的空气原本带有地气,潮湿,加上冬日的暖气开放,于是有一种澡堂子的感觉,身体健康之人呆久了都会有不适,何况一女病人。
于是北丐说服女盲流搬出去朋友那小住几日养病。
从地下室出来,北风吹来,人一下子精神许多,原来连这空气都是一种奢侈品。看着地下室的招牌上写着北漂二字,原来看到这两字,心中总不免激荡一番,其实里面包含了还有更多的心酸。
后来女盲流就和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