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闲文杂诗

这里当然不是要写一篇生理学方面的文章,是有很多很多历史性(好大的词啊。。)的事件,最后导致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最近发现自己特别喜欢听别人讲他的故事,特别是老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北丐同学从小就没有见爷爷奶奶外婆外公有点关系,反正北丐觉得,每个老人那爬满皱纹的脸写满了多少人间苦痛哀乐啊!(太感性了,我快受不了),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都多,听他们说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特别有意思。每个老人就是一个现存的历史博物馆,当我踏入一个又一个的各种名目的博物馆一探究竟的时候,我是不是错失了那个离我最近,关忽我自己的博物馆?
每个文学青年,拿起手里的笔,或者摄像机,找一个阳光温和的午后和你们家里的博物馆聊聊天,我想每个人肯定都会有所收获。
北丐的家族里似乎没有博物馆级别的人物了,最老的就是大舅舅,快六十,精神矍铄。
年初三,北丐下乡去五效牧场,大舅在那承包了一片土地,种了许多树在那。现在崇明生态岛的定位有所变动,那些树的命运也就很难说了。
从树说开,大舅充满戏剧性的一生就在那个温暖的午后慢慢从他的嘴边流进我的脑海中,仿佛无声电影一样,一幕幕有着斑驳模糊的岁月痕迹。
那年他刚十八,父亲已经病入膏盲,外公在最后清醒的时候把他的大儿子拉到床前,要他把那老房子卖了还债(当时已经欠了上千的外债),然后把当时十岁的女儿(我妈)二岁的小儿子(我小舅舅)都送人,这样以后要他离开那个家,外出求学。
如果事情这样发展的话,现在就不会有我这个人。
大舅并没有照外公的意思办,他选择自己承担。就这样,年轻的大舅把一切揽在自己那还稚嫩的肩头,一个人扛起了这个残破的家庭。
三年后他把外债还清,他成了当时崇明岛上最年轻的大队干部,那时他二十一岁。
后来他成家立业,结婚生女。
我父母的婚姻成了他人生的又一个转折。
母亲在十岁成为孤儿之后,大舅是家中的主心骨,俗话说长兄为父。母亲是最听大舅话的。在母亲要女大当嫁的时候,大舅找了一家人家,就是我父亲。当时是要又红又专出生好,贫农出生的父亲当然是好啊。
听说我妈要嫁给我爸那么穷的人,大舅的老婆很不满意,结果,就导致了十年的家庭内战,大舅在很多年后的现在笑着说,抗战八年都结束了,而我们吵了十年。
本来那时候,大舅准备要修一栋崇明岛上第一栋的农民自建小楼房,但那粗陋的地基至今还在那默默的躺着,陪伴着的是那年复一年的杂草。
八十年代末,大舅外出流浪三年,那时候他已经四十出头。
最后他出了五万元,结束了那段婚姻,结束了政治生涯,离开老家,从头开始。
舅舅说,现在的副县长当年和他差的可不是一两个行政级别。
往事并不如烟。
后来,大舅就阴差阳错的和树打上了交道,直到如今。
世间的如何事情都是有着联系,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这样听起来也许很玄,但当你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惊叹偶然在生活中的作用。
据说外公的老妈和袁世凯的老婆很熟,曾经上北京求官,可惜老袁没挺住,不然有没有我舅,我妈,都成了问题。
生命不是既定的程序,而是一个充满了想像力,意外和不一定的奇迹。
热爱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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